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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敘利亞戰爭啟示錄:新型“混合戰爭”走向前臺

              2018-01-09 16:36:00 環球網軍事 馬建光 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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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本文摘自《敘利亞戰爭啟示錄》 馬建光 著 原題:“混合戰爭”引領制勝機制

                2007年,美國軍事專家弗蘭克•霍夫曼提出,傳統的“大規模正規戰爭”和“小規模非正規戰爭”正逐步演變成為一種戰爭界限更加模糊、作戰樣式更趨融合的混合戰爭。以此為背景,其專著《21世紀沖突:混合戰爭的興起》于同年問世,圍繞“混合戰爭”的思考與爭論就此開始。霍夫曼在專著中指出:“混合戰爭是為實現政治目的,在戰場上同時協調運用常規武器、游擊隊、恐怖分子和犯罪活動的復雜組合。”在車臣戰爭、阿富汗戰爭、伊拉克戰爭、黎以沖突等戰爭經驗基礎上,霍夫曼吸取近代先進戰爭理論,提出、形成系統而獨到的“混合戰”理論,并風靡美國防務界,兩年后開始逐漸主導美國軍事建設與戰備。至此,混合戰正式為世人所知,并在后來的“戰爭實踐”中實現理論的完善,最終促成其本身的“躍進”。

                俄羅斯在敘利亞的軍事行動大概是距今最近的混合戰運用。盡管俄羅斯不太承認這個觀點。因作戰效果卓著,又因俄聯邦武裝力量總參謀長格拉西莫夫大將的一篇論文,將俄軍在敘利亞戰場上的行動打造成了混合戰爭的“樣板”。俄羅斯在敘利亞的軍事行動較之其他戰例,能進一步地反映混合戰爭的本質與特點。

                據分析,美國在格魯吉亞、烏克蘭及吉爾吉斯斯坦等獨聯體國家發動的“顏色革命”深受霍夫曼“混合戰”理論的影響。尤其是2013年與2014年之交的烏克蘭危機,展現出了混合戰爭更為豐富、靈活的內涵和形式。與此相對,俄羅斯在克里米亞和敘利亞的一連串成功的軍事行動,令俄軍嫻熟的軍事技巧大放異彩,堪稱混合戰爭的典范。有趣的是,上述兩個“權威”對混合戰爭的理解卻各有側重。不論是哪一方,都不愿承認自己使用了“混合戰爭”,并同時對方使用混合戰來攻擊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混合戰爭之所以獨特,堪稱一種“新地區戰爭”,就在于其是建立在現代戰爭的特殊背景之上。混合戰爭一方面繼承了有限戰爭的理性與克制;另一方面,在經濟全球化的平臺上,這種戰爭形式借科技的發展而迅速演變。而霍夫曼的研究與推崇,將混合戰爭引入美國、俄羅斯等大國的視野中。在這段時期,混合戰爭在高科技與決策體制的支持下,協調性與針對性大幅強化。而混合戰爭這種特點,恰好符合大國打“有限戰爭”的迫切要求,混合戰爭因此具備相當的“隱蔽性”。這是以往的局部戰爭遠遠不能及的。故而只有這個時代,才能澆灌出混合戰爭這朵奇葩。同時,基于混合戰爭的形式與特點,要打好未來混合戰爭,應對混合戰威脅,最根本的就是統籌戰略資源和運用戰略手段,提高應對各種安全威脅的綜合能力。

                作為對未來“混合戰爭”的準備,美國人選擇將目光投射到恐怖組織、更精確的打擊和更全能的軍人上。聯想美軍在阿富汗戰場上的狼狽,可以認為這是一場針對反恐戰爭的亡羊補牢。此后,無論是席卷中亞、東歐的“顏色革命”,還是俄軍干凈利落的軍事行動,相較于霍夫曼時期的理論來說,在形式與內容上都堪稱突飛猛進。開展這種軍事行動,需要決策層具有極高的綜合戰略決策、戰略資源統籌、戰略手段綜合運用技藝。一旦控制不當,越過戰爭紅線,給西方以口實,即使俄軍計劃再精密,軍隊再強悍,也終將是竹籃打水。所以,整體上看,這種戰爭的規模、范圍都必須嚴格受限,且這種限制是主動的。

                首先,混合戰爭理論建立在有限戰爭的基礎之上。顯然,作為混合戰爭理論的直接來源,美反恐戰爭、黎以沖突,或是大國對小國的戰爭,或是有大國背景的小國戰爭,亦即都是局部戰爭。同樣,包括日后混合戰爭的發展,也都沒能擺脫有限戰爭的形式和影響。而戰爭由“被動受限”到“利用限制”的轉變本身,就是在強化戰爭的有限性,并在這種有限性中尋求“超限”。之所以會有這種轉變,正是在科技發展迅速的科技時代、信息時代才能實現的。

                其次,混合戰爭或許只能以局部戰爭的形式出現。曾有人預言,未來的全球戰爭或將以混合戰爭的形式出現。但混合戰爭的“根”是局部戰爭,“靈魂”是戰爭雙方的政治與軍事自覺。這種戰場上的“自覺”,就好比“切香腸”:每一步都不足以引發戰爭,但幾步下來卻將引發戰略性的轉折。而一旦這種“契約”被打破,就勢必意味著戰爭發動方在國力與武力上都有絕對的自信。混合戰爭最顯著的標志是戰爭手段、樣式甚至戰爭主體之間的“混合”。而這種“混合”絕非純粹的軍事領域。恰恰相反,常規軍事力量作為混合戰爭中很少的一部分,地位精微而關鍵。其實,高度滲透的外交、經濟、輿論等國際政治手段,才是戰爭前期準備與實際操作的重頭戲。可這些在以“稱霸”為目的的全球戰爭中,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。

                因此,若想了解混合戰爭,必先從有限戰爭的形式演變找出塑造其性質的根源。“戰爭是政治的延續”,是時代的變革改變了戰爭,也改變了當今世界的政治環境。

                囿于現代戰爭的諸多限制,在借助國外戰場弱化“戰爭事實”的同時,政治本身也被融合在戰爭當中,成為戰爭的一部分。只有各種行動協調精確,才可以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事半功倍、達成甚至超額完成預期使命和任務,這在西方煽動的歷次“顏色革命”事件和俄羅斯的兩場軍事行動中有所體現。時代推動和設計了“混合戰爭”,而限制戰爭的政治因素則擔當實際的執行者,最終在發展中與戰爭漸漸融合。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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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責編:張加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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